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,我等着你保护我。”
石头用力地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落在三个人身上,暖融融的。
石头擦干眼泪,跑去厨房帮忙烧水做饭。青梧也去整理行李,厅内只剩下裴玉珩一人。
他坐在窗边,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,目光落在窗外那棵光秃秃的枣树上。
几只麻雀在枝头跳跃,啄食着残留的干瘪枣子,发出叽叽喳喳的叫声。
他忽然想起刚才在御书房,元姝华端着那碗甜品走进来的模样。
鹅黄色的衣裙,松松挽起的长发,素面朝天,不施粉黛。
她看向他时,那道目光冷得像冬日结了冰的湖面,没有恨意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。
她说:“如果你敢在背后捅刀子,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生不如死。”
她说那句话的时候,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。
但他看到了。
在她转身离开的那一刻,她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,像是想要抓住什么,又像是想要抛开什么。
那个细微的动作,旁人或许不会注意,但他注意到了。
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杯,茶汤已经凉了,水面平静无波,倒映着他自己的脸。
他忽然很想再见她一面。
不是为了解释什么,也不是为了求得原谅,只是想看看她。
看看她好不好,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如她表现出来的那般平静,看看她眼底深处,是否还藏着一丝他熟悉的东西。
但他知道,现在不是时候。
他放下茶杯,站起身,走到院子里。
石头正在井边打水,看到他出来,咧嘴一笑,露出两颗虎牙:“公子!晚上想吃什么?我去买菜!”
裴玉珩看着他那张灿烂的笑脸,沉默了片刻,缓缓开口:“买条鱼吧,清蒸。”
石头应了一声,拎着菜篮,蹦蹦跳跳地出了院门。
裴玉珩站在院子里,看着夕阳一寸一寸地沉入西边的天际线,将整座永安城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。
远处传来晚钟的声响,浑厚而悠远,在暮色中回荡。
他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凤元的秋天,比金陵冷一些,风也更干燥一些。
但这里的天空很高,很蓝,让人觉得很开阔。
他睁开眼,望着那片被夕阳染红的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