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跪肿了……”
石头在旁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,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青梧哥,你别说了……”
裴玉珩低头看着石头那颗毛茸茸的脑袋,沉默了片刻,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松开手,转身朝屋内走去:“进屋说吧,站在院子里像什么话。”
青梧和石头连忙跟了上去。
屋内陈设简单,却收拾得干干净净,窗明几净,显然是青梧和石头用心打扫过的。
裴玉珩在厅中的主位上坐下,青梧给他倒了一杯热茶,然后和石头一起站在他面前,像两尊门神一样,一左一右,目光灼灼地看着他。
裴玉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,看着两人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有些好笑:“你们俩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我脸上有花?”
青梧深吸一口气,郑重地问道:“公子,您的毒……真的全清了吗?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?太医怎么说?”
“全清了,一点不剩。”他回答得很干脆,“太医说我身体好得很,比牛还壮。”
青梧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下来,眼眶却又一次泛红了:“太好了……太好了……”
石头更是直接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,扑进裴玉珩怀里,抱着他的腰,哭得撕心裂肺:“大叔!我以为你要死了!我好怕!我真的好怕!”
他哭得浑身发抖,眼泪鼻涕糊了裴玉珩一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