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都会岌岌可危。”
他直起身,目光坦然:“臣明白,臣也不需要陛下的官职,臣在金陵经营数年,暗中积累了一些势力和产业,虽然不足以与萧家正面抗衡,但足以让臣在京城立足。”
“臣只求陛下不将臣赶回金陵,其余的事情,臣自己可以想办法。”
元成帝看着他,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,也带着一丝琢磨不透的深意。
就在这时,御书房的门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,紧接着,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:“父皇,儿臣新研制了一道甜品,送来给您尝尝。”
门被推开,元姝华端着一只青瓷小碗走了进来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衣裙,长发松松挽起,素面朝天,不施粉黛,却自有一股清雅出尘的气质。
她手中那只青瓷小碗里,盛着乳白色的羹汤,表面点缀着几颗红色的枸杞和一小撮金黄色的桂花,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和甜意。
她一进门,便看到了跪在地上的裴玉珩。
她的脚步微微一顿,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但那道目光,却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,冷淡得像冬日里结了冰的湖面。
她收回目光,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一般,径直走到御案前,将那只青瓷小碗轻轻放在元成帝面前:“父皇,这是儿臣用牛乳、燕窝和冰糖炖煮的,加入了几味温补的药材,最适宜秋日进补,您尝尝合不合口味。”
元成帝看了一眼那碗甜品,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裴玉珩,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,端起小碗,舀了一勺送入口中。
奶香浓郁,甜而不腻,燕窝炖得恰到好处,入口即化,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药材清香,确实是难得的佳品。
他放下勺子,点了点头:“不错,你有心了。”
元姝华微微颔首,然后转过身,作势要走。
“华儿,等一下。”元成帝叫住了她。
元姝华停下脚步,转过身,目光平静地看向父皇。
元成帝指了指跪在地上的裴玉珩:“这小子刚才跟朕说,他想留在京城,不回金陵了,他还说,他兄长是被萧家害死的,他要留在凤元报仇。”
“朕问他,朕能不能信他,他说能。”
“朕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元姝华的目光这才重新落在他身上。
那目光很冷,很淡,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裴玉珩迎上她的目光,没有躲避,也没有辩解,只是静静地跪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