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板子,罚俸半年,从那以后,草民便学会了闭嘴。”
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元姝华看着他,目光中多了一丝审视之外的意味。
她放下簿册,换了个话题:“若本宫让你暂代沧州知府之职,你第一件事要做什么?”
周怀安几乎没有犹豫:“开仓放粮,平抑物价,张崇文倒台的消息传开后,城中几家粮商已经开始囤积居奇,昨日米价已经涨了三成。”
“若不及时干预,不出半月,沧州百姓就要吃不上饭了。”
“第二件呢?”
“整顿胥吏,清理积案。”
“府衙中有一批人是张崇文的亲信,多年来狐假虎威、鱼肉百姓,必须尽快清除,此外,积压的诉讼案件多达两百余件,许多百姓的冤屈迟迟得不到伸张,需要逐一复核。”
“第三件?”
“修复城墙,疏通河道。”
“沧州城西的城墙去年雨季塌了一段,至今未修;城外的漕河淤塞严重,影响了今年的冬粮运输,这两件事若不赶在入冬前做完,明年开春,沧州必有大患。”
元姝华听完,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站起身,走到周怀安面前,低头看着他:“周主簿,你说的这三件事,没有一件是好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