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还没碰到祁安的肩膀,手腕就被祁安一把扣住了。
那力道大得惊人,像是被一把铁钳夹住了一般,刘捕头疼得“嘶”了一声,脸色骤变,想要挣脱,却发现根本挣不动。
“你——”他又惊又怒,另一只手去拔腰间的朴刀。
然而,刀还没拔出来,祁安已经松开了他的手腕,顺势一掌拍在他的胸口。
那一掌看起来并不重,甚至可以说是轻描淡写。
但刘捕头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狂奔的牛撞了一下,整个人倒飞出去,重重地摔在院门外的大街上,砸起一片尘土。
剩下的五个差役都愣住了。
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就看到祁安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了一遍。
只听“砰砰砰砰砰”五声闷响,五个差役几乎同时飞了出去,横七竖八地摔在街面上,叠罗汉一样压在一起,哀嚎声此起彼伏。
祁安站在院门口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低头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差役,语气依旧平淡:“回去告诉你们知府大人,我家小姐不是他想见就能见的。若真想见,让他自己来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进院子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院门。
街面上,刘捕头捂着胸口,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看着那扇紧闭的院门,又惊又怒,却再也不敢上前。
他知道,自己今天是踢到铁板了。
“走!”他咬着牙,冲着手下喊了一声,“回府衙!”
一行人灰溜溜地相互搀扶着,一瘸一拐地消失在街角。
刘捕头带着五个鼻青脸肿的差役,狼狈不堪地回到府衙时,张崇文正在后衙和张周氏、王张氏一起用午膳。
他原本心情不错,还多喝了两杯酒,想着等刘捕头把人带回来,随便教训几句,给女儿出口气,这事就算完了。
然而,当他看到刘捕头那张肿了半边的脸,和身后五个同样挂彩的差役时,他手里的酒杯“啪”的一声掉在了地上,摔成了碎片。
“怎么回事?!”张崇文猛地站起身,脸色铁青,“谁打的?!”
刘捕头跪在地上,哭丧着脸,将刚才在沧月客栈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。
当然,在他的叙述中,故事也变成了另一个版本:他奉知府大人之命前去传话,对方不但不开门,还态度嚣张,他好言相劝,对方却直接动手,将他们打成这样。
“大人!那伙人实在是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