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手段。”
“刚才那瓶子里装的,其实就是普通的蜂蜜水,老朽逗你玩的。”
萧远一愣,随即一股怒火直冲头顶:“你——!”
“我怎么啦?”巫咸低头看着他,笑嘻嘻地说,“老朽这不是看你刚醒,心情紧张,帮你放松放松嘛。怎么样,现在是不是觉得,活着还挺好的?”
萧远气得浑身发抖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巫咸背着手,慢悠悠地走出屋子,顺手带上了门。
门外,元姝华还没走,正站在月光下看着他。
巫咸迎上她的目光,嘿嘿一笑:“公主放心,老朽有分寸,没真给他下毒,就是吓唬吓唬他。”
元姝华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,轻轻摇了摇头:“大祭司,你真是……老小孩。”
巫咸也不否认,哈哈一笑,背着手,溜溜达达地回自己房间去了。
月光下,他的背影佝偻,却透着一股子老顽童的得意劲儿。
元姝华收回目光,看向那间关着三十七名刺客的空屋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天色微亮,沧月客栈的后院已经忙碌起来。
祁安一夜未眠,双眼布满血丝,但精神却异常亢奋。
他站在井边,用冰凉的井水洗了把脸,又用力搓了搓脸颊,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今日的任务,是撬开那些刺客的嘴。
他回到关押刺客的空屋前,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屋内横七竖八地躺着三十七名被捆成粽子的黑衣人,大部分已经醒了,正用愤怒而警惕的目光盯着门口。
他们的嘴里塞着布团,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。
祁安的目光缓缓扫过他们,最后落在最前排一个体格魁梧的壮汉身上。
这人是昨晚那批刺客的小头目之一,被绑在最前面,此刻正瞪着眼睛,凶狠地盯着祁安,仿佛要用目光将他撕碎。
祁安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,扯掉了他嘴里的布团。
“呸!”壮汉立刻啐了一口,虽然没啐到祁安身上,但态度极其嚣张,“狗东西!要杀要剐,给个痛快!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,就是你养的!”
祁安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那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漠,没有愤怒,没有威胁,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。
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。
壮汉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,但嘴上依然硬气:“看什么看!老子告诉你,金陵萧家不会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