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份供词——”
她将信纸往前推了推。
“诸位可以自己看。”
几位老者传阅了信件,又看了供词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供词上写得清清楚楚:那灰衣汉子收了镇外一伙人的钱财,专门在镇上散布谣言,煽动百姓围攻安平客栈。而
那伙人的目的,就是制造混乱,逼走元姝华一行,以便他们控制青林渡的水陆通道,为更大的图谋做准备。
大堂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良久,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站起身来,对着元姝华深深一揖:
“这位姑娘,老朽代表青林渡全体百姓,向您赔罪!”
“是我们愚昧无知,受人蛊惑,冤枉了姑娘!还请姑娘责罚!”
其他几位老者也纷纷起身,躬身赔罪。
元姝华放下茶盏,站起身,虚扶了一把:“诸位长者不必如此。百姓受惊,情有可原,我答应查明真相,如今真相已明,只希望诸位回去后,安抚好镇民,莫要再被小人利用。”
“是!是!老朽一定照办!”
几位老者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。
大堂里,重新安静下来。
元姝华站在桌前,看着那几样证据,脸上没有任何得意的神色,只有深深的疲惫。
巫咸慢悠悠地从后堂走出来,手里端着一碗热粥,放到她面前:“公主,三天没好好吃东西了,喝碗粥吧。”
元姝华没有动。
她看着窗外,青林渡的街道上,百姓们已经开始恢复正常的生活。
那些上吐下泻的病人,在服用了正确的药物后,病情也逐渐好转。
一切,似乎都恢复了平静。
可她心里清楚,这平静,只是表象。
那封密信中提到的“更大的图谋”,才是真正的威胁。
她端起粥碗,慢慢地喝了一口。
温热的粥滑入喉咙,暖了胃,却暖不了那颗日渐冰冷的心。
她放下碗,看向巫咸:“大祭司,你说,这幕后之人,到底是谁?”
巫咸嘿嘿一笑,露出几颗黄牙:“公主心里,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?”
元姝华沉默了片刻。
良久,她轻轻吐出一口气,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:
“金陵。”
元姝华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碗沿,目光落在窗外逐渐恢复秩序的街道上,却没有焦点。
金陵像一块沉重的石头,压在她心头。
巫咸慢悠悠地在她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