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。
“走吧,”元姝华却没说什么,只是转身,率先走了出去,“该回去了。”
宋致跟在她身后,看着她清瘦的背影,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。
……
回到客栈时,天色已晚。
元阮见他们回来,欢呼着扑上来,手里还举着白天宋致给她买的一个彩色风车。
“姐姐!宋哥哥!你们去哪里玩啦?阮儿也想玩!”
元姝华摸了摸她的头,看向宋致。
宋致迎着她的目光,笑得有些傻气,却无比真诚。
“下次,下次一定带阮儿一起去。”
元阮开心地点头,又跑去缠着祁安看她的风车了。
桐儿在一旁看着,眼中闪过一丝羡慕,随即又低下头,继续为祁安换药。
祁安的伤好了些,脸色也不再那么苍白,只是看向宋致的眼神,依旧带着几分审视。
元姝华将这一切收入眼底,心中并无波澜。
巫咸不知何时凑了过来,看着宋致那副傻笑的模样,又看看元姝华平静无波的脸,嘿嘿一笑,低声对枯骨道:“看吧,老头子我就说,这木头开窍了,这石头,也该化了。”
枯骨抱着他的骨盒,茫然地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完全没听懂。
夜色,渐渐笼罩了平州城。
明天,就可以启程了。
元姝华站在窗前,看着远处的灯火。
翌日清晨,平州城门外。
晨雾尚未完全散去,车队已经整装待发。
祁安虽然左臂仍吊着,但精神已好了许多,正策马在队前清点人手,布置行程。
桐儿在一旁,将准备好的干粮和水囊仔细分发下去,目光不时瞟向祁安,见他神色如常,才稍稍安心。
宋致来得比谁都早,他没穿那身显眼的锦袍,只着一身利落的墨色劲装,身形挺拔地站在路边,目光紧紧锁着客栈的大门。
元姝华抱着元阮出来时,他便大步迎了上去。
“公主。”他抱拳行礼,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,却目光灼灼,“我……我来送送你。”
元姝华微微颔首,将元阮放下地。
小姑娘揉着眼睛,看见宋致,却还是扬起了一个甜甜的笑脸:“宋哥哥早!”
“阮儿早。”宋致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东西,塞到元阮手里,“这是平州城最有名的芝麻酥,路上饿了吃。”
元阮开心地接过,奶声奶气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