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清澈又担忧的眼睛。
‘不能死……’一个微弱却执拗的念头,‘萧晨还活着……石头还等着……元姝华……’
与此同时,神隐谷的别院里,元姝华正对着一张南疆地形图出神。
祁安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侧,低声道:“公主,青魈和木魈已经进入最后关头,炉火转为青金色,药香凝而不散,丹成在即,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?”元姝华并未抬头。
“但黑袍虽然死,其党羽并没有完全肃清,探子来报,有不明身份的高手活动,似在窥探别院动静。”
“且赤练长老那边传来消息,灰袍长老虽然被囚禁,但其心腹尚存,恐怕会做困兽之斗,干扰丹成。”祁安语气凝重。
元姝华终于抬起头,眸中寒光一闪:“困兽犹斗?本宫倒要看看,是他们的爪牙快,还是本宫的刀快!”
“传令下去,凤元铁骑全城戒备,凡有异动,格杀勿论!赤练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,他这代理大祭司,也不必做了!”
“是!”祁安领命,身形再次消失。
元姝华走到窗边,望向北方的夜空。
凤元方向,是一片深邃的黑暗。
“快了……”她低声自语,指甲不知不觉掐入了掌心,“再撑一会儿,裴玉珩。”
室内重归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