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吧?元姝华她敢把路全堵死!那就别怪本王了,传令,明夜子时,烧了朱雀大街那片‘冰魄菜’仓房!”
裴玉珩踉跄后退,后背抵住冰冷的门柱。
他知道,这把火一点,凤元与金陵就再无转圜余地。
而萧凛要的,或许从来都不是转机。
三日后,金陵皇城阴云压顶。
萧凛跪在御书房外,额头抵着青石板。
萧晨隔着窗棂看他,手中茶盏轻晃,水面倒映出父子二人同样阴鸷的眉眼。
“父皇,”萧凛的声音穿过门缝,像从地底钻出,“儿臣请命,三月内,让凤元自乱阵脚。”
殿内,萧晨将茶泼进炭盆,水汽嘶响中。
“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!!”
“滚回去面壁!”
萧晨根本没有推门,只将掌中那只青花茶盏,狠狠砸在沉重的殿门上。
“砰——哗啦!”
瓷片炸裂,滚烫的茶水混着碎碴,透过门缝溅了萧凛满头满脸。
他跪着的姿势未变,只眼睫颤了颤,任由那混着茶渍的水迹,沿着他笔挺的鼻梁滑落,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