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,有担当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孤独。
散朝后,阿史那曜回到栖梧宫。
陆昭凝早已得知消息,她站在殿中,脸色苍白,双手紧紧攥着衣袖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“曜,”她声音很轻,却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,“你真的……要去吗?”
阿史那曜走到她面前,想伸手抚摸她的脸颊,却在半空中停住,最终化为一声叹息:“昭凝,我必须去。”
“为什么必须是你?”陆昭凝猛地抬头,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,“王庭有大将,有数万将士!你是王储,是楼兰未来的希望,不是冲锋陷阵的先锋官!”
“姐姐常说,为将者,需要冷静筹谋,岂能以身犯险?你这一去,若有不测,我……我该怎么办?母后和父王又该怎么办?”
她越说越激动,声音带着哭腔:“是不是因为靖北王的事?是不是因为那些谣言?你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什么吗?证明你比所有人都强?证明你不把任何人的安危放在心上?”
他从来没有见过陆昭凝如此激动,也从来没有被她用这种语气质问。
积压多日的压力、边境的危机、朝堂的纷争,在这一刻爆发出来。
“你懂什么!”阿史那曜的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被触及逆鳞的烦躁与冷硬,“国家大事,岂是妇道人家可以妄加议论的?我身为王储,自当以身作则,稳定军心,震慑宵小!”
“若人人都畏缩不前,楼兰何来宁日?你的安稳日子,又从何谈起?”
“我不需要你用性命去换的安稳!”陆昭凝的眼泪终于滚落,她用力摇头,声音哽咽,“我只要你平安!曜,我们才刚刚……刚刚开始,你就要去涉险。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只会拖累你,只会让你分心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阿史那曜见她流泪,心头一紧,但话到嘴边,却变成了更伤人的硬话,“但你需要明白,有些事必须由我来做!这楼兰,需要我用铁与血去守护!包括你!”
“守护?用让我担心到死的方式来守护吗?”陆昭凝泪如雨下,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只觉得无比陌生。
“你走!你若执意要去,便不要再回来了!我……我写信告诉姐姐,让她评评理!”
她转身跑到书案前,铺开纸张,提笔便写,泪水滴落在信笺上,晕开一片模糊的水渍。
阿史那曜看着她颤抖的背影,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痛得无法呼吸。
他想上前阻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