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兵离营未归。这些,你作何解释?”
帐内气氛瞬间凝固。
几位部将面面相觑,眼神闪烁。
阿史那琼的脸色由红变白,他猛地拍案而起:“阿史那曜!你这是构陷!为了给你的劳民伤财的温室找替罪羊,竟敢诬蔑于我!”
他矢口否认,试图用气势压倒阿史那曜。
“构陷?”阿史那曜冷笑一声,缓缓起身,周身气势暴涨,“阿史那琼,你目光短浅,只知争权夺利,可知道你这一把火,烧掉的是什么?”
“是楼兰未来抵御灾荒、富强立国的希望!你为了私怨,不惜勾结外敌,用金陵的猛火油来烧自己的家园!”
“你胡说!我没有勾结金陵!”阿史那琼失声反驳,这却等于变相承认了猛火油的来历。
就在此时,帐外突然一阵喧哗,一名浑身是血的斥候跌跌撞撞冲入,跪倒在地:“报——!殿下!大事不好!陈国军队突然越境,袭击了我军前哨营寨,火势……火势很大,用的也是那种烧不尽的猛火油!”
阿史那琼如遭雷击,瞬间面无血色。
他再蠢也明白,自己被算计了!
有人利用他对阿史那曜的嫉恨,设下圈套,不仅毁了温室,更将勾结外敌、引发战端的罪名扣在了他头上!
阿史那曜反应极快,厉声喝道:“全军戒备!传令各营,按战时预案部署!斥候队扩大侦察范围,我要知道陈国军队的详细动向和兵力!”
他一边下令,一边死死盯住阿史那琼,“三弟,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!你若是还有一丝为国之心,就立刻交出兵权,随我共御外敌!否则,便是楼兰的千古罪人!”
阿史那琼浑身颤抖,他明白自己陷入了死局。
不交兵权,阿史那曜有鹰符和王命在身,可以名正言顺地制服他。
交了兵权,他便一无所有。
而陈国的进攻,更让他百口莫辩。
“好……好一个阿史那曜!”阿史那琼惨笑一声,眼中布满血丝,“你想掌权,我给你!但你要记住,这烂摊子,你接好了!”
他说着,猛地拔出佩剑,众将大惊失色,以为他要行刺,却见他剑锋一转,并不是刺向阿史那曜,而是狠狠劈向自己左臂。
鲜血喷涌,阿史那琼闷哼一声,单膝跪地。
“这一剑,谢罪!温室之事,是我识人不明,监管不力!但勾结陈国,绝对不是我做的!”他咬牙说完,将佩剑掷于阿史那曜脚下,以示交权。
阿史那曜看着地上流淌的鲜血和那柄象征兵权的佩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