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挑一盒品相好的,让嬷嬷带回去。”
宫女领命而去。
陆昭凝停下笔,有些不安地看向元姝华:“姐姐,惠妃娘娘她……”
她入宫时日虽短,也知后宫妃嫔众多,关系错综复杂。
惠妃育有皇子,地位不低,这般主动示好……
“无事。”元姝华搁下笔,揉了揉手腕,“不过是见风使舵,试探罢了,你如今是我名义上的妹妹,她们自然要多看看,多想想。”
“这些东西,收了便是,不必挂心,但也不必深交,宫里的人情往来,面上过得去就行。”
陆昭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心中记下了见风使舵四个字。
她想起从前在家时,爹爹也曾感叹官场冷暖,如今自己亲身置于这更大的“场”中,感受更为直接。
又过了两日,太子元启来昭阳殿,闲聊时提起,近日有几家勋贵夫人入宫向皇后请安,话里话外都绕到了陆昭凝身上,有夸赞的,也有试探是否婚配、年岁几何的。
“母后都笑着挡回去了,只说昭凝还小,身子要紧,多在华儿身边将养些时日再说。”元启笑道,看向一旁正在插花的陆昭凝,“咱们昭凝如今可是香饽饽了,九公主的义妹,这身份,可了不得。”
陆昭凝脸一红,低下头不敢接话,手中一枚海棠花枝险些折了。
元姝华冷哼一声:“什么香饽饽,不过是看着父皇母后待她亲厚,我又护着,想来烧烧冷灶,攀攀交情罢了,昭凝的婚事不急,也轮不到他们操心。”
她语气中的维护之意显而易见。
元启笑了笑,不再多言,转而说起近日朝中趣事。
这些细微的变化,陆昭凝感受得到,元姝华更是一清二楚。
她将陆昭凝护在羽翼之下,隔绝了大部分的风雨,但也明白,有些视线,是挡不住的。
这日,元姝华被皇后叫去长春宫说话,留下陆昭凝一人在东暖阁看书。
看着看着,有些倦了,她便走到院中,看那几株西府海棠。
花已落尽,绿叶成荫,在阳光下投出斑驳的影子。
她正仰头看着一片形状奇特的叶子,身后传来熟悉的、放得极轻的脚步声。
“祁侍卫。”她没有回头,轻声道。
这些时日,她已经能分辨出他的脚步声了。
祁安在她身后三步处停下:“陆姑娘,公主吩咐,若是您想在院中走走,属下需随行。”
“我就在院子里看看,不出门,祁侍卫不必紧张。”陆昭凝转过身,对他笑了笑。
她知道这是姐姐的命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