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成帝似乎看穿她的心思,轻咳一声,正色道:“前次遇刺,是朕疏忽,未能护你周全,从今日起,你出入宫禁,必有影一随行,再配十名禁军护卫,一步不许离。那裴玉珩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“既敢伤你,朕便命大理寺查他个底朝天,看他金陵国使团还有什么话说!”
“父皇,”元姝华打断他,“此事是杀手阁所为,与裴玉珩无关,您别迁怒于他。”
元成帝一愣,随即瞪眼:“你还护着他?他为你跳崖、挡刀,你就这么念着他的好?”
“儿臣只是不想冤枉好人。”元姝华垂下眼帘,“再说了,父皇若真要查,也该查杀手阁背后的主使,而非一个无辜之人。”
元成帝被她噎得说不出话,半晌才闷闷道:“罢了,朕不管你了,你自己小心便是。”
他起身要走,又回头补了句,“你母后给你熬了参汤,别偷懒不喝!”
待皇帝走后,元姝华刚松口气,殿外便传来太监的通报:“太子殿下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