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:“他护主不力,致使姝华重伤,不治罪何以服众?”
“父皇!”元姝华突然咳嗽起来,一口鲜血喷在担架上。
太医吓得连忙上前施救:“公主!不可动气!”
元成帝脸色大变,上前一步想要扶她,却被她躲开。
她靠在元启怀里,气息微弱:“父皇若执意治影一的罪,儿臣……儿臣便绝食三日,以证清白!”
这句话砸在元成帝心上。
他看着女儿倔强的眼神,心中一软,怒火终究化作了无奈:“你……你这孩子!”
祁安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惊喜,随即又重重叩首:“公主厚爱,属下万死难报!属下定当以命相护,此生不负公主!”
“行了行了,”元成帝摆了摆手,语气依旧严厉,“念在你护主有功,暂且饶你这次,但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罚你抄写《忠经》……一遍,以儆效尤!”
“谢陛下隆恩!”祁安再次叩首。
元姝华这才松了口气,靠在元启肩上,疲惫地闭上眼。
太医趁机上前,剪开她肩后的衣衫,露出狰狞的伤口,刀伤深可见骨。
太医刚触到元姝华肩后的伤口,她便疼得浑身一颤,牙关紧咬,冷汗瞬间浸透了鬓发。
那道刀伤从左肩胛骨斜劈至腰侧,皮肉外翻。
“公主忍着些!”太医声音发颤,却动作麻利。
他先用烈酒冲洗伤口,刺痛让元姝华闷哼一声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。
随后撒上金疮药粉,她眼前阵阵发黑,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“参片!快拿参片!”太医朝外吼道。
侍卫立刻递上一支百年老参,太医切了一片了塞进她嘴里,又赶紧包扎。
整个过程不过一盏茶工夫,元姝华却觉得像过了一辈子。
她靠在元启怀里,气息微弱,目光却始终追随着营帐角落,祁安刚被两名侍卫扶去后方包扎。
“影一……”她低声呢喃,声音轻得像叹息。
元启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见祁安正被按在另一张榻上,太医剪开他后背的劲装,露出纵横交错的伤口,有新有旧,最深的一道几乎贯穿肩胛。
“这人……”元启摇头叹息,“若非他拼死断后,姝华你此刻……”
“太子殿下,”太医包扎完祁安,匆匆过来回禀,“九公主肩后刀伤深及筋骨,需要静养一个月。至于影一公子,他后背三处刀伤,左臂骨折,失血过多,需静养月余。”
元姝华闭了闭眼。
她知道,祁安的伤是为她挡刀留下的,裴玉珩的重伤是为护她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