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自打三个月前醒来后,便有了通神的本事,能预知还未发生的事,而且还一一应验。
盛夫人激动的跪地拜谢,“多谢贵人!”
远处躲着看热闹的盛老爷见此也跑了过来,“夫人,你可让我好找,原来在这里啊。”
阿桑警惕的看着他,“你又是何人?怎么突然冒出来。”
盛夫人瞪了丈夫一眼,这个怂货,赶忙笑着解释:“贵人,这是我夫君,他是来寻我的。”
婢女阿丽皱眉,当即给阿桑使眼色。
没听到小姐方才嫌烦人吗,还不领人快些走。
阿桑没再与他们废话,冷着脸说:“行了,你二人随我走一趟。”
就这样三人离去。
马车上的李书玉戴上面纱,在婢女的搀扶下,下了马车。
她一袭白衣,没有太多繁琐的打扮,身姿纤细,看着十分飘逸出众。
刚好方才那张管家回来了。
他面露恭敬的行礼,开口道:“王爷在府中等候,老奴给小姐带路。”
李书玉轻蹙眉,微紧了下拳头,谢崇渊竟不亲自出门迎接。
一旁的婢女阿丽也有些恼火,谢崇渊在边关时,也只是一个副将身份。
小姐的父亲官高他一级,小姐免费为他批命,他竟不知感恩,当了王爷便摆起了架子。
婢女一时没忍住嘀:“那谢、”
“闭嘴!”
李书玉打断她。
也不看是什么场合,古代封建王权规矩森严,再者这里是北地,她都不敢多言,她一个小小的婢女嘴碎的紧。
若非她不太清楚原主之前的事,且这个婢女比较忠心好拿捏,她早就将她换了。
管家见此心知肚明,却没有表露,还是客气抬手:“小姐这边请。”
李书玉颔首点头,“有劳。”
就这样,一行人进府去了。
他们刚走,去和盛安安禀告的那护卫也回来了。
看着空空如也的大门口,不见刚才那妇人的身影,他还询问同伴:“那妇人呢?”
未来王妃说他们并非亲眷,不过让带进去瞧瞧。
另一个护卫实话实说,将方才的景象描述了一番。
护卫皱眉,人不见了,这如何交差?
他又匆匆去禀报。
而后院的盛安安,正给她开辟的向日葵地撒水。
府中的新管家上道,得知夫人喜好,在花园里辟出了一条小道,就为了方便夫人进出,甚至还挖了个蓄水池,方便人随时浇水。
又怕夫人养护的植被不活伤心,特意还寻找了种植工匠,时不时的就要来检查一番。
盛安安只需要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