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小的异疾,她能帮着给治,提前是要见到女儿。
管事的听闻,命下属增强人手,当即放二人进入牢房。
而牢房里的三人,李嬷嬷和青翠缩在最左侧,右边则是盛长乐。
两人原本还伺候小姐,可奈何盛长乐的香丸吃完了,没有条件泡澡涂药,浑身的臭便藏不住。
李嬷嬷和青翠接连两天作呕,到最后实在忍不住,日常在一旁躲着,实在不再敢靠近。
盛长乐起初还发疯怒斥奴仆,可整整一个多月,让她已精疲力尽,精神都有些不对劲。
她眼神慌乱四处看,抱着胳膊嘴里振振有词:“重新再来一次,求求老天爷,我一定不会再好高骛远,重蹈覆辙……”
盛夫人进来,便看到这一幕,顿时嚎啕大哭。
“娘的长乐……”
盛长乐听到娘的声音,赶忙冲过去,“娘,你快去靖王府!盛安安那个贱人勾引王爷,肯定是她设计陷害我的!帮我杀了她——”
后面的管事听闻靖王爷的名号,脸色一黑,立马呵斥道:
“还不快给这个疯子看诊,再要胡言乱语,拉出去掌嘴二十!”
盛夫人赶忙去捂女儿的嘴,低声说:“长乐放心,娘知道了,娘不会饶过那个贱人的。”
盛老爷看女儿这般模样,咬牙问那官爷:“小女还要再关押多久?”
那管事没好气的说:“三年。”
这才过了一个多月,臭味实在让人作呕,太难熬了,不敢想象两年后,府衙怕不是得拆了重建。
所以当务之急,是必须除去这臭味啊。
听闻三年,盛老爷面露颓败,没有一点指望了。
他们来北地,已经是一路变卖了所有的钱财服饰,眼下连吃住都是问题。
更别说等女儿三年,到时候怕不是他们先得饿死。
盛夫人悲痛欲绝的哭嚎,可搂着女儿实在是臭的厉害,便退了几步,当即和那管事的说:“我女儿服用冷香丸便可解毒,我可给你抄一张方子。”
管事的一听,当即让人带他们二人出来,准备纸笔让她写方。
方子一到手,便毫不客气将二人驱逐。
盛夫人还记着靖王府盛安安,憋着一口气一路打听,来到了靖王府门前。
看有侍卫把守,两人不敢靠,盛老爷甚至拉人准备走,王府哪里是他们能得罪得起的。
可盛夫人偏偏不,甩开人,上前撒谎说:“我乃你们府上盛姑娘的娘,刚从外地过来,路上遇了贼人,才落到这个模样,还请劳烦禀告一声。”
那护卫上下打量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