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战能力。
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，挑战资格竟然还能出售。
‘这……真的合规吗？’
两人心中不由生出疑惑。
他们虽然都是甲等天才，但对自己的实力也有着清晰的认知。
异族神国区中的半神，实力远超同阶。
哪怕等到大四毕业，他们最多也只敢挑战一级区域，至于更高等级的区域，几乎与送死无异。
若真能将一次挑战机会换成一千万神性点，他们自然一万个愿意。
只是……联邦政府真的有漏洞？
二人心中很快便否定了这个猜测。
毕竟异族神国区早已完善了所有规则，对方神国开启之后，只有挑战者本人的信徒才能进入，任何外力都无法插手。
他们实在想不明白，杨凡究竟打算如何购买挑战机会。
带着满心疑惑，两人缓缓翻开了手中的协议。
一页页翻下去，两人的神情却变得越来越震惊。
眼睛越睁越大，直到最后，马棉才缓缓抬起头，看向杨凡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董事长……”
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。
“您……没开玩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