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外，顾乐也会时不时与他讲述五大家族内部的事情。
五大家族之间，有合作，更有竞争。
每个家族内部，都有不同派系。
老一辈之间有利益交换，小辈之间有联姻。
还有各种前线的战队与利益集团。
即便是顾家内部，同样派系林立。
虽然很多东西不会放在明面，但所有人都懂。
一旦涉及核心利益，争夺从不会缺席。
杨凡也渐渐明白，家族越大，事情便越复杂。
这无关制度，而是人性。
蛋糕只有这么大，人多了，自然会对如何分蛋糕产生不同看法。
……
这一天，杨凡忽然收到一条消息。
司马磅：【杨哥，今晚有空吗？】
司马磅：【想请杨哥来月香楼小聚。】
看到消息，杨凡微微一怔，随后打开群聊。
曾经号称青山区F4的小群，自从自己被评价为绝世妖孽后，便安静了许多。
而如今群成员也从四人变成了三人。
温于水不知何时已经退群。
对此杨凡并未放在心上，无论温于水还是叶剑锋，最多只算认识。
表面客气，但远远谈不上什么情谊。
曾经的小团体，如今还能被杨凡放在眼里的，也只剩司马磅一人。
倒不是因为天赋，而是因为身份。
大家同为五大家族之人，更何况司马磅还有一个绝世妖孽级别的哥哥。
这个面子，杨凡还是要给。
杨凡回复：【好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