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笑了笑，并没有正面回答。
叶剑锋眼神有些犹疑，但没有继续追问。
包间内，气氛很快热络起来。
司马磅端起酒杯，笑道：“对了，叶兄，你太初战场现在什么成绩？”
“一百九十多万名。”
“这么快就破两百万了？厉害啊。”司马磅竖起大拇指道，“我才两百多万名，走的是修武路线，信徒肉身扛得住，所以多撑一会儿。但说到底，还是吊车尾。”
“第一次参加，这成绩已经不错了。”
随后，叶剑锋将目光转向杨凡，“杨兄呢？”
“还没去。”杨凡直言道。
空气微微一静。
“还没去？”司马磅一愣，随即一拍桌子，“亏你忍得住！赶紧去试试，反正就几分钟的事儿。”
他说着，直接抬手招呼道：“来个虚拟头盔！”
不一会儿，工作人员便送了上来。
杨凡见状也不好再推辞，接过头盔，戴上。
——
意识接入。
太初城的轮廓迅速在眼前展开。
熟悉的空间坐标锁定。
下一刻，杨凡出现在太初战场区域。
一道冰冷而机械的声音响起：
“检测身份——大一学生，杨凡。是否连接神国，具现信徒？”
“是。”杨凡点头。
“连接完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