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宗师,要不是有你在,我和童盼两个,这回就要吃大亏了。”
说着,他一脚踹在黑衣男的腰上:“说,徐老师被你关在哪里?”
黑衣男一个趔趄,差点栽倒,登时双目圆睁,怒视着熊宏才。
方云摇了摇头:“不用问了,徐老师关在后院的猪栏里,赶紧去救吧。”
他和熊宏才两人穿过堂屋,来过后院。
院墙下一排低矮的红砖小屋,左边两间厕所,右边是猪圈。
方云走到第三间,打开低矮的小木门。
墙角蜷缩着一个瘦削的身影,那地中海明晃晃的,
四周一圈灰白色的头发,不是徐老师是谁?
他双手双脚被尼龙扎带捆得结结实实,嘴里还塞着一团破布。
徐老师这两天挨了几顿打,受到的折磨不小,
看见有人进来,先是惊恐地缩了一下。
待到看清不是黑衣男后,顿时剧烈的颤抖着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方云矮着身子钻了进去,扯掉他嘴里的破布团,
两指一捏,扎带立时崩断。
徐老师浑身抖得厉害,好在神志还算清醒。
他一把抓住方云的手腕,嘴唇哆嗦着挤出几个字:
“你,你们是来救我的?那家伙不是人,老是打我。
打完了,他就给我灌药,喝完之后,人就有点迷糊。
他就开始套我的话,我也不知道说了什么。”
方云将他扶起来,羽绒衣早就被鞭子抽得稀烂,
绒絮都翻了出来,露出满是伤痕的后背,血迹斑斑。
有些地方的伤口,已经开始化脓,有些伤口是新的,还在往处渗着鲜血。
方云的眉头一皱,右手轻轻抚在他背后,
运起枯木逢春术,一道真元从他背后悄然渗入。
徐老师似是好受了些,身子没起初那般发抖。
只是两天粒米未进,虚弱得厉害。
出了猪圈,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,确定自己被救后,
像是彻底松了口气,软绵绵地直往地上缩去。
方云一把扶起他,他瘫靠在方云身上,老泪纵横,无声地哭了起来。
方云有些心酸,教书育人一辈子,可以说桃李满天下。
尤其是将儿子培养成材,正在为国效力。
却不想有朝一日,会受到间谍的绑架,饱受折磨,还会被关在猪圈里。
方云赶紧扶他在堂屋里坐下,倒了一杯热水给他。
“徐老师,你说他给你灌药,那你还记得说了些什么?”
徐老师晃了晃脑袋,让自己变得更清醒一些:
“我,我也不知道,醒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