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正准备报警的学员，有些茫然地放下手机。
这两个人都没穿警服，是正经的警察不？
那还要不要报警？
“是方云，他是方云。”
有学员认出了方云，一脸惊喜地指他。
其他人反应过来，一下子就热闹起来。
“哇，真的是方云。”
“方云来我们鲁东了？”
“方云，你也是警察吗？是专门来抓白老师的吗？”
“方云，你能给我签个名吗？”
“方云，新闻上说的那个武道大会，是真的么？”
几个人七嘴八舌地，问个不停。
方云都不知到底要回答哪个问题，只好朝他们微微一笑，没有说话。
曹义连忙上前拦住他们，不让靠近。
“各位，各位，我们正在办案，还请你们不要打扰。”
学员们这才发现，时机的确有些不合适，自觉地往后退了开来。
方云走到白景明面前，蹲下身，看着他的眼睛。
白景明的嘴角，渗出一丝血迹，脸色苍白，眼神中满是恐惧和不甘。
他嘶哑着声音问：“你，方云，我哪里得罪你了？”
方云没有回答，伸手在白景明身上点了几下。
到底是一个宗师，肉身力量也会比普通人强悍一些。
封住他的穴位，即便普通警察也能轻松拿捏。
方云习惯性地探出手，盖向白景明的天灵盖，想要搜魂。
忽地一顿，又缩了回去，看向正在与武馆学员交流的曹义，自失地一笑。
不是不能搜魂，是搜魂之后，有许多问题解释不清。
剩下的事，还是交由曹义去办比较好，免得麻烦。
小赵见到方云动手，立刻拨打了车长卿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