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,站在远处看。
一个搓绳的老妇人低声跟旁边人说了句什么,旁边人点了点头。
阿苓没有看他们,只看着两个青年。
“扣工分的事我记了,你们两个现在去洞口,当着青长老的面认错。”
矮胖青年低下头。
“我真是来领麻草的。”
阿苓看着他。
“领麻草不用绕到法碑后面。”
矮胖青年嘴巴动了动,没再说话。
高瘦青年的手背肿起一道红印。
他看着黑爪,又看着阿苓,最后低下头。
“我去认错。”
两人转身往洞口走。
黑爪把木棍捡回来,拍了拍上面的灰。
他看了阿苓一眼。
“你不叫白月来?”
阿苓把木片上的字吹干。
“法碑上写得清楚,偷拿未成怎么罚,不用每次都叫统领。”
黑爪嘴角扯了一下。
“你这丫头,胆子越来越大了。”
阿苓蹲回原来的位置继续誊抄工分。
她手背上的烫伤疤,在阳光下发亮。
过了一会儿,灰背从碎石坝那边回来。
他远远看见高瘦青年和矮胖青年蹲在洞口,青长老站在他们前面,脸色不好看。
灰背走到法碑前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黑爪用木棍点了点凹石。
“你的人手痒,想摸草籽。”
灰背的脸沉下来。
“谁?”
“高瘦那个,矮的打掩护。”
灰背转身就要往洞口走。
黑爪叫住他。
“阿苓已经处理了。”
“扣工分,加夜班,让他们去青长老那认错。”
灰背停下脚步,回头看阿苓。
阿苓抬头。
“灰背队长,你的人我按法碑第三条记了。”
“木片在这里,你要查可以看。”
灰背站了一会儿,走过去看了一眼木片上的字。
“行。”
“下回谁再伸手,不用等黑爪打,我自己处理。”
陆焱从泄洪沟回来时,看见法碑前只有黑爪和阿苓。
草籽袋还在凹石里。
他走过去,看了一眼阿苓手里的新木片。
上面多了两行字。
阿苓主动开口:“有人想拿草籽,没拿到,扣了工分,去青长老那认错了。”
陆焱看向黑爪。
黑爪拍了拍木棍。
“老子的棍比他们的爪子快。”
陆焱点了点头,把目光收回来。
白月从墙脚方向走过来,看见陆焱站在法碑前,又看了一眼凹石。
“出事了?”
陆焱摇头。
“没出事,规矩自己动了。”
白月的狐耳转了一下,看向阿苓。
阿苓低着头刻字。
白月站了一会儿,转身回墙脚继续守排水槽。
陆焱走进石室,把探杆靠在墙边。
十七号跟进来,小声说:“泄洪沟前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