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几下,很快又被水声压下去。
陆焱把人重新分成三班。
白月带第一班守墙脚和排水槽。
十七号带第二班守泄洪沟,随时清沟头大石。
灰背带第三班搬碎石,修坏掉的泥坝。
鬣狗胡被安排在南二标高处,看水位,看气味,看上游有没有新塌。
鬣狗胡听完,苦着脸摸腿。
“小的这腿,今晚算不算两条腿的工分?”
黑爪在后面骂:“你要是闻出塌方,算你三条。”
“小的今晚就长三条腿。”
白月把骨哨递给他。
“水过一掌,吹,闻到刺鼻热气,吹,听见塌地,吹。”
鬣狗胡点头,把骨哨挂好,拖着腿往高处爬。
夜风从峡谷口穿过,带着冷气。
南边来的水却是温的,一冷一热交在墙脚,雾气贴着地面起伏。
陆焱站在L形墙旁,看着排水槽里的浑水不断往东流。
他们守住了一段墙。
只是这一夜还长。
南边的水声没有歇。
鬣狗胡爬到南二标高处,刚把骨哨含进嘴里,鼻子忽然抽了两下。
他的耳朵贴了下去,眼睛看向红崖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