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的裂耳。
“但你抢别人的,就是贼。”
裂耳被按在地上,抬头吼道:“我们不服!”
“你们狐族人少,豺狼人干活多!”
“没有我们,窑烧不起来,墙也建不起来!”
这句话落下,豺狼人营地里很多青壮抬起了头。
白月没有回话。
她让人把裂耳和两个同伙押回矿洞外的木桩旁。
那是临时关人的地方。
入夜后,矿山前的火堆比往常少了一半。
豺狼人营地那边却聚了很多人。
灰背站在人群最前面,脸色很沉。
鬣狗胡在人群边缘来回转,额头全是汗。
“都别闹,听小的一句,先知大人不是好惹的。”
一个豺狼人壮汉推开他。
“裂耳干了六筐活,凭什么绑他?”
“他抢的是一碗汤,又不是杀人。”
“狐族女人碰不得,我们豺狼人就能饿死?”
灰背抬头看向矿洞方向。
“把人放了!”
鬣狗胡急得跺脚。
“灰背,你别犯傻。”
灰背没有看他,“我们明天不干活。”
人群里立刻有人喊:“对,不干!”
“放人!”
“把裂耳放出来!”
喊声越来越大。
白月带着七个狐女站在木桩前。
裂耳被绑在中间,嘴角还带着血。
他听见豺狼人营地的喊声,抬起头笑了起来。
“白月,你听见没有?”
白月把长矛横在身前。
“闭嘴。”
裂耳舔了舔牙缝里的血。
“你敢杀我,明天没人给你们压风囊。”
白月的手指收紧。
矿洞口,阿苓抱着补回来的肉汤,站在阴影里没敢喝。
十七号站在她旁边,脸上缠着布条。
“喝吧。”
阿苓摇头。
“他们会更恨我。”
十七号看向木桩前的白月。
“那就让他们恨,先知大人说了炎城按规矩说话。”
豺狼人营地里,有人抄起木棍。
还有人从帐篷底下摸出磨薄的石片。
鬣狗胡看见后脸都白了。
“你们疯了?武器早上交了,你们藏这个做什么?”
灰背抬手想拦住身后的人。
可人群已经往木桩方向压来。
“放人!”
“放人!”
白月举起长矛。
狐女们排成一排。
双方之间只剩二十步。
裂耳笑得更大声。
“白月,你敢动手吗?”
白月盯着灰背。
“再往前,按冲击看守论罪。”
灰背停了一下。
身后有人推他。
“灰背,怕什么?他们才几个人。”
“把人抢回来!”
白月的尾巴绷紧。
就在第一根木棍越过火堆边线时,高墙上传来石头滚落的声响。
所有人抬头。
陆焱站在墙头,手里提着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