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脚被冰水泡得发白,皮肤皲裂,每走一步就留下一个红色的脚印。
队伍中段,一个年幼的鼠族少年摔倒在泥水里,再也爬不起来了。
后面的食人族卫兵走上前,用骨矛戳了戳他的后背。
鼠族少年的身体只是抽搐了一下。
大祭司坐在四个食人族壮汉抬着的骨椅上。
副将小跑到骨椅旁边单膝跪地。
“大祭司,又有七个走不动了。”
大祭司的眼皮掀了一下。
“走不动的。”
“就地处理。”
副将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“大祭司…要怎么处理?”
大祭司抬起骨杖,指向前方。
“肉分给还能走的。”
副将低下头,站起来走向队伍前方。
不一会儿,泥水里传来几声微弱的哀嚎。
队列后段的食人族本族战士开始架起行军锅,锅里丢进去的东西还带着体温。
大祭司闭着眼。
骨椅继续向北移动。
距离那座黑曜岩高墙,还有不到八十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