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一根木排,将尖端浸入翻滚的黄褐色浓汁。
“煮到颜色发黑,毒素就会顺着木头纹理渗进去,只要擦破点皮,神仙难救。”
狐女们顾不上怪味,纷纷拿起木排往锅里凑。
“小心点,别把汁水溅到身上,不然你们的皮肉也得烂掉一块。”
陆焱出声提醒,顺手递给白月一块破麻布。
“把手包上,干多干少无所谓,命得留着。”
白月接过麻布缠在手上,眼眶泛红地看着陆焱。
“酋长,我们不怕死,只要能跟在你身边。”
“我不要你们死,我要你们活着,看着那些怪物怎么死在我们手里。”
陆焱敲打着木排边缘,毒汁的气味混杂着柴火香,在山洞里形成一种诡异的安全感。
狂风在冰原上肆虐,几乎要将人的骨头吹散。
鬣狗胡裹着从黑石部落死人身上扒下的破皮大衣,在雪窝里冻得发抖。
“该死的无毛男人,该死的白毛狐狸,我的皮草全被你们抢了。”
他用力抽了抽鼻子,把快要冻住的鼻涕吸了回去。
他可没打算像黑石斥候那样,老老实实滚回大本营邀功。
“大祭司那个老东西,要是真把狐狸窝端了,连根骨头都不会留给我。”
鬣狗胡从雪堆里探出头,露出一双贪婪的眼睛。
前方几里外,几十个红皮巨魔正像推土机一般,在雪地里趟出一条大路。
“走吧,你们使劲往前冲,等你们和那个懂巫术的外乡人打个两败俱伤,我再出来收拾残局。”
他抓起一把雪塞进嘴里,用冰冷强迫自己保持清醒。
“那无毛男人弄出的火和陷阱确实邪门,巨魔肯定要吃亏。”
鬣狗胡笑了两声,笑声被风雪扯得粉碎。
“巨魔要是死绝了,我就把那个外乡人倒吊起来,把那块香喷喷的烤肉全塞进自己嘴里。”
他心里盘算着,手脚并用地顺着巨魔踩出的大坑往前爬。
“只要我跟得够远,那群没脑子的红皮怪就发现不了我,等他们打完了,肉和女人就全是我的。”
一只迷路的雪鼠从他脚边窜过,被他一巴掌拍进雪地。
“小东西,你也想抢我的肉?”
他拎起雪鼠的尾巴,一口咬掉鼠头,吮吸着里面微弱的温热血液。
“等我拿到了那些肉,谁还吃这种带毛的老鼠。”
他吐出嘴里的鼠毛,眼睛死死盯着巨魔队伍消失的方向。
山洞内,熬煮毒汁的工作已接近尾声。
锅里的水熬干大半,只剩下一层漆黑浓稠的剧毒膏体。
陆焱把最后一根木排从锅里抽出来,尖端已变为深黑色,散发着一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