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了点头。

除了点头,我做不了任何事。

这个城市这么大。

我却连一个安身之所都没有了。

简单的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。

我在警方的护送下,离开了这个居住了三年的地方。

下楼的时候。

我看到单元楼门口围着一些邻居。

他们对着我们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

“就是她,1801的。”

“听说她隔壁死了人,好吓人啊。”

“你看她那样子,脸色白得跟鬼一样。”

这些声音像针一样,扎在我的耳朵里。

我低下头,用最快的速度钻进了警车。

我被安排住进了一家由警方管控的安全屋。

是一个普通的小区,很不起眼。

房间里有两名女警二十四小时陪同我。

手机也被暂时收走了,断绝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。

刘警官说,这是为了防止凶手通过网络定位到我。

我理解。

但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。

只能被动地等待着命运的审判。

接下来的几天。

我过得浑浑噩噩。

白天,我就呆呆地坐在窗前,看着外面。

晚上,我就睁着眼睛,彻夜难眠。

镜子上那个血红的笑脸,总是在我脑海里浮现。

白琳死亡的细节,也从女警们的聊天中,断断续续地传进我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