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俱芦洲，我更愿意面对几个开放的、已知的聚居地。”
叶无道的坦诚，让帝俊有些意外。
他没想到叶无道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。
“你倒是坦荡。“帝俊道。
“不是坦荡，是没必要藏着掖着。”叶无道望着大海，缓缓道。
“妖皇是聪明人，我那些心思，你看得透，我也知道你看得透。既然如此，不如挑明了说，反而省去了互相猜忌的麻烦。”
“我可以给妖族足够的利益和尊重，可以兑现所有承诺，可以让妖族在四大洲安居乐业。但我也有一个底线，妖族不能试图以武力一统仙界，不能屠戮其他种族。”
“只要妖皇守住这个底线，我们就可以一直合作下去。”
“如果妖皇守不住……”叶无道没有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帝俊沉默了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“叶无道，你确实是个人物。”
“洪荒时代，我见过无数天才、无数枭雄，但像你这样，既有实力又有心机，还能保持底线的，不多。”
“你的底线，我可以答应。至少在我有生之年，妖族不会主动挑起战端，不会试图以武力一统仙界。”
“但我也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妖皇请讲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，你叶无道不在了，或者你的继任者违背了今天的承诺，欺压妖族、剥夺妖族的权益，那妖族有权反抗，有权用任何手段维护自己的利益。”
帝俊的目光直视着叶无道，语气郑重。
这不是威胁，是一个妖族之皇，为自己的种族争取的最后保障。
叶无道迎上他的目光，毫不犹豫地点了头。
“可以。这个条件，我答应。”
“不仅我答应，我还会把它写进仙界律法，刻在议事阁的石碑上，永世有效。”
“只要妖族不主动挑起战端，任何势力都不得欺压妖族、剥夺妖族权益。如有违背，天下共击之。”
帝俊眼中闪过一丝意外，随即化为郑重。
他没想到叶无道会答应得这么干脆，还愿意写进律法、刻在石碑上。
这意味着，妖族的权益，不再是叶无道个人的承诺，而是整个仙界的律法保障。
就算叶无道不在了，他的继任者想动妖族，也得掂量掂量天下人的反应。
这份保障，比任何口头承诺都要实在。
“好。”帝俊伸出手，“合作愉快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叶无道也伸出手，两人再次握在一起。
这一次的握手，比上一次多了几分真诚。
至少在这一刻，两人是真心实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