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日下山禾,洞穿他的全身。
那名坐在最前方蒲团上的武士缓缓站了起来。
作为日下井田的亲传弟子,日下泾河便是此刻这里最高的话事人,他远远地死盯着日下山禾,眼神漠然,充满压迫感。
只见他拔出腰间的武士刀,沉声道:“日下山禾,立刻跪下。”
“我代表家族,命令你,随我前往华夏——赎罪!”
他刀刃直指日下山禾的脑袋,冷冽的刀气直透虚空而来,扫动着日下山禾的刘海发丝。
换做是任何一个日下家族的忍者,在听到这些话后,必定当场下跪。
因为从这个家族出生的每一个人,都以自身姓氏为日下而感到荣耀,为血脉骄傲,为家族而敢上刀山下火海。
所有人,都愿意维持家族的荣光而付出任何代价。
但……
日下山禾不是。
他就静静地站在那,嘴角挂着轻蔑的弧线,满眼都是嘲弄,那看向众忍者的眼神就像看着一群无聊的白痴。
而面对日下泾河的刀,他掏了掏耳朵,沉声道。
“还代表家族?”
“哼!”
“日下家族,都要没了,你代表的是空气吗?”
“你哪来的底气,让我跪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