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面子都是虚的。
“周哥!”
赵恒一把抹去脸上的汗,十分光棍地冲着周日昇竖起了大拇指,语气里全是服气:
“你这脑子,真是绝了!这法子想得太牛逼了,我老赵算是彻底服了!”
他一拍胸脯,热情地发出了邀请:
“这样吧!晚上我做东,请周哥你好好吃顿饭!我得好好向你请教请教这套玩意儿到底怎么弄,你可不能藏私啊!”
面对赵恒这种热脸贴冷屁股的举动。
周日昇却皱了皱眉。
他看着赵恒,一本正经地问出了一句噎人的话:
“你刚才说,之前那套台账,都是你带人记录的?”
“是啊!”赵恒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,虽然方法笨点,但那也是心血啊。
周日昇点了点头,给出了一个让人吐血的评价:
“记录得确实很仔细。”
“但这脑子,实在是太死板了,僵化得像块榆木疙瘩。”
周日昇看着赵恒那张瞬间又垮下去的脸,语气毫无波澜地继续暴击:
“这套模型,我就算现在手把手教你。以你的脑子,短期内也很难完全掌握得了其中的精髓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周日昇将那张图纸折好,“既然你请我吃饭,那该教的,我还是得教。”
“噗——!”
站在张明远身后的陈实,赶紧把头低了下去。他的肩膀不受控制地疯狂抖动着,憋笑憋得脸都紫了。
这特么是真的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啊!人家好心好意请你吃饭向你取经,你非得当面骂人家是榆木脑壳!
张明远也是嘴角直抽抽。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,这小子在城乡建设中心为什么会被人孤立排挤得那么惨了。这长了一张能把死人气活的嘴,谁受得了?
也就是遇到了赵恒这种憨实、没心眼、只认死理和本事的直肠子。
换做任何一个稍微小心眼点的体制内干部,此刻非得当场掀桌子、跟他翻脸拼命不可!
“没事!没事!慢慢学呗!”
赵恒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,竟然没有生气,反而咧开嘴憨笑起来:
“我就喜欢跟你这种有真本事的人学东西!晚上记得一起啊,我把刚才开车那个黄毛也叫上,咱们哥几个好好喝点儿!”
看着这奇妙的化学反应。
张明远收敛了神色。
他走到办公桌前,双手撑着桌面,目光凌厉地扫过周日昇,当场拍板,定下了基调:
“周日昇!”
“从今天开始,你就是经发局项目科的代科长!”
张明远竖起三根手指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