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光手电刺眼的光芒,瞬间打在陈邦柱等人的脸上,刺得他们根本睁不开眼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原本还在划拳喝酒的四个汉子,瞬间被吓得酒醒了一大半!
“操!干什么的?!你们是哪条道上的?!”
陈邦柱虽然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,但他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,骨子里那股泼皮劲儿瞬间就上来了。他竟然一把抄起桌上的空酒瓶,“砰”的一声砸在桌沿上,拿着锋利的半截玻璃瓶,摇摇晃晃地指着冲进来的警察大吼。
“警察!放下武器!抱头蹲下!”
带队突击的刑警大喝一声,根本不跟他废话,几个警察熟练地举起举起警棍,直接压了上去!
“砰!”
警棍狠狠地撞在陈邦柱的胸口,直接将他撞得倒飞出去,重重地砸在那张八仙桌上,桌子瞬间散架,杯盘狼藉!
直到这时候,陈邦柱才看清冲进来的是全副武装的警察。但他不仅没有害怕,反而像一头发疯的野牛一样,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,一边疯狂地用头去顶那些警棍,一边扯着嗓子歇斯底里地嘶吼:
“警察怎么了?!警察就能随便私闯民宅吗?!老子犯了什么法?!老子要去县里告你们!老子懂法!”
“懂法?你也配提法?!”
中队长冷笑一声,利落地一个擒拿手,直接将陈邦柱的胳膊反扭到背后,“咔嚓”一声,一副冰冷的手铐死死扣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其余的几个懒汉,早就被这阵势吓破了胆,一个个连滚带爬地蹲在墙角,双手抱头,瑟瑟发抖。
控制住堂屋后。
老林带着两个刑警,快步冲向了后院那个透着微弱灯光的柴房。
“砰!”
一脚踹开那扇简陋的木板门。
当刺眼的强光手电照亮柴房内部的瞬间。
难闻的屎尿混合着腐败发霉的恶臭味,瞬间扑面而来,熏得见多识广的老刑警都忍不住反胃。
但比味道更让人窒息的,是眼前的景象。
那个叫史晓翠的十七岁女孩,被突如其来的强光吓得像一只受惊的老鼠,她惊恐地尖叫着,拼命地往墙角那个肮脏的草垛里缩。
她身上的那件破军大衣滑落了大半,露出布满淤青、烟头烫伤和鞭痕的瘦弱躯体。那条拴在脚踝上的生锈铁链,因为她剧烈的挣扎,发出“哗啦哗啦”刺耳的摩擦声。
她那双原本应该充满活力的眼睛,此刻只剩下极度的惊恐、麻木和犹如死灰般的呆滞。她甚至已经失去了语言的能力,只能像个野生动物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