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嫌给我惹的麻烦不够多?!”
“我来这里是谈招商的,不是来跟地痞流氓抢地盘的。明天市局自然会收拾他们。你们三个,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私自出去惹是生非、节外生枝。”
张明远面色严肃,语气里带着警告:
“明天就给我滚回大川市,以后别跟着我了!”
一听到“别跟着我了”这几个字,黄毛刚才那股像要杀人的戾气瞬间漏了个精光。
“别别别!远哥我错了!”
黄毛立马换上了一副低眉顺眼的乖巧模样,连连作揖:
“我这不就是听见您受委屈,一时冲动嘛。您放心,我发誓!没有您的命令,我们兄弟三个绝不踏出酒店半步!就在房间里看电视!”
“把行李拿到房间去。”张明远懒得理他,带着林婉容走进了酒店大堂。
十几分钟后,将张明远和林婉容安顿好。
黄毛退出了行政套房。
刚关上门,他脸上的那副乖巧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左右看了看走廊,快步冲进了隔壁二宽和阿蒙住的标准间,反手把门锁死。
房间里,身材精悍的阿蒙正拿着电视遥控器百无聊赖的换台,二宽则坐在床边,一声不吭。
“兄弟们。”
黄毛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眼神阴沉的开了口:
“嫂子刚才说的,你们都听见了吧?”
二宽捏着拳头,瓮声瓮气地说:“听见了。远哥不让咱们惹事。”
“放屁!”黄毛咬着牙,压抑着怒火,“远哥那是干部身份,他得顾全大局,他得讲究政策规矩!但他能忍,咱们当兄弟的能忍吗?!”
他扫视着眼前这两个过命的兄弟:
“咱们以前在清水县,就是一帮天天混吃等死、被人看不起的小混混。是远哥拉了咱们一把!给咱们发高薪,让咱们穿西装、有工作,活得像个人样!现在咱们家里人走在街上,谁见了不得客客气气地喊一声耿哥、二宽哥?”
“现在远哥在外面受了委屈,差点让人用镐把开了瓢!这口气要是咽下去了,咱们还算是个站着尿尿的老爷们吗?!”
阿蒙放下遥控器,挠了挠头:“哥,你说怎么弄?”
“远哥不让咱们硬碰硬,那咱们就玩阴的。”
黄毛摸出手机,眼底闪过一丝狠辣:
“我刚才听嫂子提过一嘴,带头堵门的那个村霸,叫什么吉祥哥。”
“咱们先摸清他的老底再说。”
黄毛拨通了甘守田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两声,接通了。
“喂,甘总啊!我是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