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途猛地低下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是。”
沈文琅像被他身上若有若无的气息彻底惹恼,语气更加刻薄:“听着,以后不要带着这些肮脏的Omega气味靠近我。”
“臭、死、了!”
他话音刚落,墨倾歌一脚踹在他小腿上!
沈文琅猝不及防,疼得倒吸一口冷气,捂住小腿:“嗷!墨倾歌!你有病啊?!”
这小疯丫头明明身体虚弱,怎么劲儿还这么大?
“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”墨倾歌毫不客气地回怼,“这味道明明清清爽爽很好闻!就你屁事多!”
沈文琅又疼又气,被她当着高途的面这么下面子,怒火攻心。
他伸手一把掐住了墨倾歌纤细的后脖颈,动作极具威胁性,咬牙切齿道:“你个小丫头片子找死是不是?”
“真以为我不敢收拾你?我掐死你!”
高途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,他死死地低着头,不敢再看打闹的两人。
他被沈文琅那句“肮脏的Omega气味”刺得浑身发冷,只想立刻逃离。
他刚挪动脚步,手腕却被一只微凉的手抓住。
墨倾歌摆脱了沈文琅的钳制,拉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进来吃饭,你现在状态不好,别待会儿饿晕在路上。”
沈文琅被她踹了一脚,又听了她的话,这才后知后觉地将注意力放到高途身上,仔细打量了他几眼。
果然他脸色比平时苍白许多,唇色也淡。
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黑,一副病恹恹的样子。
沈文琅冷哼一声,刻薄的话脱口而出:“怎么?”
“照顾你家里那个体弱多病的Omega,把自己也给照顾病了?”
“前几天不是才让你好好休息?你到底有没有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?”
墨倾歌简直被沈文琅的嘴给气死,没好气地冲他翻了个白眼:“你不会说话就闭嘴吧!”
“就你这刀子嘴,谁能察觉你那点豆腐心?小心高秘书哪天真被你气跑了!”
沈文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立刻不爽地反驳:“跑?他敢吗?!”
他目光锐利地看向高途,带着逼问的意味:“高途,你说,是不是?”
高途低着头,心脏像是被浸泡在酸水里。
他艰难地动了动嘴唇,声音低落地应道:“……是。”
他怎么舍得……
如果人能够控制自己的感情,该多好……
墨倾歌懒得理会沈文琅这个蠢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