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倾歌顺着张海虾的视线,看了一眼丑兮兮的泥像,又收回来。
  目光瞥见他手腕上的一只白色手表,表盘上刻着一只小小的寄居蟹,壳纹路清晰,做工精致。
  她眨了眨眼,忽然笑起来。
  墨倾歌:"寄居蟹手表……你们是南部档案馆的人?"
  墨倾歌:"来查案子的?"
  张海虾一楞,诧异的脱口而出,
  张海虾:"你怎么知道?"
  墨倾歌:"我家长辈和你们打过交道,我见过。"
  墨倾歌:"这手表应该是你们的信物吧?"
  墨倾歌:"你们那儿的人都戴着,还是挺明显的。"
  墨倾歌:"所以你们是来调查这个古神的?"
  张海虾看着她,一时没说话,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。
  片刻后他微微点头,语气平缓:
  张海虾:"嗯,档案馆让我们搞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。"
  墨倾歌若有所思的看向龛里的神像,
  墨倾歌:"人面蛇身,自古以来有太多传说了。"
  墨倾歌:"不过这个小东西……到底是怎么引起人心中慾望的?"
  她视线落在张海虾的身上,
  墨倾歌:"你们为什么要来查这个?"
  张海虾合上本子,
  张海虾:"因为这个神像,死了太多的人。"
  张海虾:"不能再死更多人了。"
  墨倾歌唇角弯了弯:
  墨倾歌:"唔……"
  墨倾歌:"原来是这样,做好人好事啊。"
  她说完,忽然觉得不对劲,扫了一圈,张海盐人呢?
  墨倾歌:"张海盐已经去洞里了吗?"
  张海虾走到供桌旁边,敲了敲洞口旁边的木板。
  张海虾:"喂,你听见我说话没有?张海楼?"
  他敲了敲木板边缘,提高了声音:
  张海虾:"张海楼!"
  墨倾歌凑过去低头往那洞口里看。
  里面黑漆漆的,隐约能闻到一股潮乎乎的泥土味。
  没一会儿,一只手从洞里伸出来扒住了洞口边缘,紧接着张海盐的脑袋冒了出来。
  他嘴里叼着一根青绿色的草茎,手臂上沾了一点点泥,看上去还挺悠闲。
  墨倾歌盯着他嘴里那根草茎,表情微妙:
  墨倾歌:"地道下面……还有草啊?"
  张海盐爬上地面,伸手把草茎从嘴里拿下来扔了,打了个哈欠:
  张海盐:"没有,上面薅的。"
  张海盐:"这里头都没人抽煙,等下下去之前得先提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