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黑风高。
  郊外,听竹庄园外围。
  身后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火把的光在林子后面忽明忽灭,人声嘈杂,少说十几二十个。
  张海盐动作利落的翻上墙头,蹲在墙头往下看了一眼。
  院子里黑漆漆的,杂草半人高,看上去少说荒了几年。
  之前就听人说过,这庄园的主人早没了,空了好些年,没人敢进,说是闹东西。
  张海盐:"快快快!"
  他压低声音朝下面伸手。
  张海虾一脚踹翻最后一个近身的追兵,转身助跑两步,起跳,抬手。
  张海盐在半空抓住他手腕,猛地往上一带——
  张海虾整个人凌空翻过墙头,落地无声。
  两人一前一后,在墙根下贴了两秒,确认没被看见,才猫着腰往院子深处摸。
  张海虾:"这地方真没人?"
  张海虾在后面低声问。
  张海盐:"他们说荒了十几年了。"
  张海虾:"草是半人高不错,但你看廊下——"
  张海盐还没来得及看。
  身后“砰”的一声,追兵接连翻进来四五个人影。
  他们落地之后四下扫了一圈,火把一晃,直奔他们藏身的方向。
  张海盐:"走!"
  两人拔腿往里冲。
  穿过荒草丛生的前院,撞开一扇半掩的木门,里面黑洞洞的,什么都看不清,只有家具的轮廓影影绰绰。
  张海盐反手把门推上,背抵着门板喘气,听见外面人声杂乱地散开,在院子里翻找。
  张海盐:"……暂时甩开了。"
  他压低声音。
  张海虾微微蹙眉,这屋子不对劲。
  外面看着荒,里面……虽然黑,但隐约能看见墙角有花瓶的影子。
  擦过的铜器在月光下反光。
  屋子里透着一股浅淡好闻的香气,幽幽缠在鼻尖。
  像是阳光下的花草混着沉水的味道,清冽带着一丝甜。
  张海虾:"张海盐。"
  张海盐:"嗯?"
  他正准备寻寻摸摸准备看看怎么出去。
  张海虾:"这里……有人住。"
  张海盐一愣。
  张海盐:"嗯?"!什么?!
  这时,屋里床上有人翻了个身,墨倾歌蹙眉从床上坐起来,
  墨倾歌:"唔……"
  她黑发披散,影影绰绰一团坐在床边。
  柔软甜美的声音,带着没睡醒的沙哑,在夜色中格外惑人。
  墨倾歌:"……你们是谁?"
  张海盐头皮一炸,张海虾的手已经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