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池骋挂了电话,颓废地窝在另一处住所的沙发里。

  这两天他班也没上,也没回铂悦府,就待在这里。

  整个人胡子拉碴,眼下乌青,满脑子都是墨倾歌那天决绝的样子。

  伤人的话时不时冒出来。

  他无意识抚摸着盘在他手腕上的小醋包,心里空落落的疼。

  忽然,他回想起刚才郭城宇电话里的语气……

  似乎不仅仅是无奈,还带着一种……焦急?

  不对劲。

  池骋猛地坐直身体,心里的不安逐渐扩大。

  墨倾歌食量那么大,又不会做饭,平时要么要么订餐,要么出去吃……

  她一顿不吃就饿得慌。

  两天了……

  郭城宇为什么突然打电话让他去7栋看?

  难道……

  池骋再也坐不住。

  他立刻起身,抓起车钥匙离开。

  黑色越野一路疾驰到铂锐府7栋门外。

  池骋没有立刻下车,坐在车里,烦躁点了一支煙,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熟悉的门。

  两天没见到墨倾歌,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……

  一个巡逻的保安经过,认出他的车,恭敬地打了个招呼。

  池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立刻降下车窗,急切追问:

  池骋.:"我问你,这两天……7栋里面的人出来过吗?"

  池骋.:"或者有没有外卖送过来?"

  保安被问得一愣,仔细回想了一下,肯定地说:

  保安:"池先生,你说的是之前住在这里的那位小姐吧?"

  保安:"两天前我值班的时候,看到她提着行李箱出来了。"

  保安:"然后上了一辆蓝色跑车离开,再没见她回来过。"

  提着行李箱?!

  蓝色的跑车?!

  池骋的大脑嗡的一声,瞬间一片空白!

  汹涌的恐惧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!

  他猛地推开车门,几乎连滚带爬冲到别墅门口,手指发抖地输入密码,一把推开大门!

  屋里一片死寂,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。

  池骋.:"墨倾歌!"

  池骋声音带着恐慌的颤抖,他几步冲上楼,猛地推开主卧室的门——

  空无一人!

  床上整整齐齐,根本没有睡过的痕迹!

  他颤抖着手打开衣柜——

  里面属于墨倾歌的衣服少了好几件,都是她平时喜欢的款式!

  他的目光疯狂扫过房间每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