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偷听的吴所谓心里咯噔一下。

  这语气,这态度……

  好像跟想象中不太一样啊?

  难道不是池骋勾搭岳悦,是岳悦自己倒贴?

  不能吧?

  岳悦眼光多高啊……

  就在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的时候,走廊另一端传来轻快熟悉的脚步声。

  吴所谓连忙从门口离开,装作打扫的样子。

  墨倾歌等得有点饿,想着干脆过来找池骋一起出去吃饭。

  她走到办公室门口,恰好看到门没关严,里面站着个女人,距离池骋很近。

  墨倾歌:"池骋?"

  她轻轻推开门,探进半个身子,声音软糯,

  墨倾歌:"你忙完了吗?我饿了。"

  办公室门被推开,墨倾歌探进头来的瞬间,池骋脸上的冰霜瞬间消融,眼神肉眼可见地柔和下来。

  他立刻起身,绕过办公桌走向她,完全无视了旁边还站着的岳悦。

  池骋.:"忙完了。"

  他自然地牵起她墨倾歌的手,声音温和,

  池骋.:"饿了?想吃什么?"

  岳悦眼看池骋对她和这个女孩判若两人的态度,眼底闪过强烈的不甘和嫉妒。

  她下意识追上前两步,把手里的礼品袋又往前递了递,声音带着刻意的委屈和坚持:

  岳悦:"池少,你就收下吧,只是一点心意……"

  墨倾歌淡漠地扫了她一眼,目光在她手里的礼物上短暂停留,没有任何表示。

  她收回视线,甚至没有开口询问一句怎么回事。

  池骋眉头紧蹙,揽着墨倾歌的肩膀将她护在身侧,侧头对岳悦丢下最后两个字:

  池骋.:"不要。"

  说完,不再给她任何机会,搂着墨倾歌径直离开。

  岳悦僵在原地,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,尤其是池骋那只紧紧搂在女孩肩上的手,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狠狠跺了跺脚。

  她憋着一肚子火和羞愤冲出办公室,没留意脚下,门口不知谁洒了一滩水,她高跟鞋一滑——

  岳悦:"啊!"

  她惊呼一声,踉跄了好几步才勉强扶住墙稳住身形,没真的摔下去,但也足够狼狈。

  惊魂未定之下,她一抬头,正好看见旁边一个戴着口罩,拿着拖把的清洁工,似乎正看着这边。

  岳悦立刻把一腔怒火全撒了过去,指着那滩水就尖声骂道:

  岳悦:"你怎么打扫的?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