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骋和郭城宇一阵风似的冲进了诊所,两人脸上都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和慌乱。

  池骋气息不稳,连忙追问,

  池骋.:"倾歌是不是来过?!"

  他的目光瞬间锁定在诊疗台上那副刚刚被拆下的石膏上,瞳孔骤缩。

  池骋.:"她把石膏拆了?!"

  池骋.:"胡闹!她的伤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好!"

  郭城宇相对冷静些,但语气同样急促,

  郭城宇.:"姜医生,她什么时候走的?有没有说要去哪里?"

  姜小帅被两人的气势吓了一小跳,连忙把墨倾歌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达:

  姜小帅:"她、她刚走没多久……"

  姜小帅:"她说她需要一个人冷静一段时间。"

  姜小帅:"还让我如果你们找来,就实话实说。"

  姜小帅:"哦对了!"

  姜小帅:"她还说……吴所谓忘记了一切,让我以后正常相处就行。"

  姜小帅:"具体怎么回事,她没说……"

  池骋和郭城宇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担忧,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。

  池骋咬牙慌张道:

  池骋.:"一个人冷静?"

  池骋.:"她伤都没好利索,能去哪里冷静!"

  郭城宇心脏突突,眉头紧皱起来,

  郭城宇.:"姜医生,她还有没有说别的?"

  郭城宇.:"任何可能去的地方?"

  郭城宇.:"她看起来,情况怎么样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