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力量瞬间侵入他的识海深处!

  比肉身碎裂更为尖锐、更为彻骨的痛苦猛地袭来,仿佛他的灵魂被硬生生撕裂了一块。

  吴所谓猛地仰头,喉咙里终于挤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短促哀鸣。

  随即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瘫软下去,彻底失去了意识,脸色灰败的像一具空壳。

  墨倾歌缓缓收回手,指尖萦绕着一股灰色,带着嘶鸣的雾气。

  灰色的雾气挣扎扭曲,仿佛拥有自主的生命。

  吴所谓发出喉咙几乎撕裂的凄厉惨叫,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,眼球凸起,血丝瞬间布满眼白。

  墨倾歌看向手中那团仍在微微颤动的灰色记忆,眼神复杂。

  随后,墨倾歌利落地将昏迷的吴所谓拖起,身影迅速消失在仓库侧面的阴影处。

  她刚离开不到一分钟,仓库大门便被猛地撞开!

  池骋和郭城宇冲了进来,身后跟着李旺几人。

  郭城宇.:"倾歌?!"

  然而仓库内空无一人,只有地上被割断的绳索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。

  池骋脸色铁青,一拳砸在墙上,

  池骋.:"我们晚了一步!"

  郭城宇快速拨打手机,咬牙吩咐,

  郭城宇.:"立刻封锁附近所有路口!"

  郭城宇.:"查所有监控!她肯定刚走不久!"

  与此同时,墨倾歌已带着吴所谓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吴母所在的医院病房。

  夜深人静,病房里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。

  吴母沉睡着,脸色苍白憔悴。

  墨倾歌轻轻扶起她,将一小瓶泛着微光的灵泉水小心地喂入她口中。

  几乎是肉眼可见的,吴母脸上的病容迅速褪去,呼吸变得平稳深长。

  墨倾歌的指尖泛起柔和的白光,轻轻点在了吴母和吴所谓的眉心。

  关于这场大病、关于池骋、关于所有不该存在的执念,与纠葛的记忆.

  被她轻柔地抹去、修正。

  她动用力量,将仍在昏迷中的吴所谓和沉沉睡去的吴母,送回了他们自己那个远离是非的家中。

  从此,他们的生活将回归正轨。

  不再与池骋的世界有任何不必要的交集。

  吴所谓会继续经营他的公司,与姜小帅保持那份纯粹的友情。

  做完这一切,墨倾歌微微喘息了一下,脸色略显苍白,但眼神却异常平静。

  她看了看自己右臂上还打着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