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悲伤和疯狂渐渐褪去,缓缓露出一抹得逞的、得意的笑容。

  他说不出口。

  池骋终究还是说不出“不爱”这两个字。

  那就说明,墨倾歌在他心里,还没到那种无可替代、足以覆盖一切的程度。

  一个女人而已。

  只要想办法把她从池骋心里挖出来,他们之间横亘的那些问题。

  依旧有解决的可能,他们依旧能够和好如初。

  汪硕有这个自信。

  池骋一路开车返回蛇园,车速极快,窗外的风景模糊成一片流动的色块。

  他眼底压抑着难以言说的悲伤和痛苦,与汪硕的对峙,仿佛又将他拖回那些灰暗窒息的回忆里。

  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闷得发疼。

  当他的车驶入蛇园,停下。

  他深吸一口气,推开车门,脚步略显沉重地走向内部时,映入眼帘的画面却像一道温暖的光,瞬间驱散了他周身的阴霾。

  郭城宇和墨倾歌正并肩坐在休息区的长椅上。

  两人挨得很近,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