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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池骋冷冷盯着他,脑海里却忍不住想起,墨倾歌流鼻血的事。

  汪硕:"我看她现在跟郭城宇感情好得很啊?"

  汪硕:"池骋,你真能忍啊?自己的人也能送出去?"

  汪硕:"还是说……你根本没把墨倾歌当回事?"

  汪硕:"她只是你玩玩就丢的玩物?"

  “玩物”两个字彻底触怒池骋。

  他猛地出手,一把掐住汪硕的脖子,将他狠狠按在冰冷的墙壁上,额角青筋暴起,愤怒地呵斥,

  池骋.:"你他妈给我闭嘴!"

  池骋.:"墨倾歌不是玩物!从来都不是!"

  被死死掐着脖子,汪硕非但不害怕,反而因为池骋剧烈的情绪反应艰难地笑出声,眼神里带着疯狂的快意。

  他胸腔挤出破碎的气音,

  汪硕:"继续……就这样……恨我也比无视我好……"

  池骋看着他那副偏执到近乎病态的样子,猛地松开了手,眼神里的怒火逐渐被一种极致的冰冷和失望取代,

  池骋.:"汪硕,别拿我对你的伤害程度,来衡量我们之间的感情余温。"

  池骋.:"我现在对你,仅仅只剩下最后一份尊重。"

  池骋.:"我尊重的是我自己苦等的那六年——"

  池骋.:"你听清楚,我说的是六年,不是七年。"

  池骋.:"从认识墨倾歌那一刻开始,"

  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,语气斩钉截铁,

  池骋.:"这里,就不再属于你了。"

  说完,池骋转身就准备离开,他不想再和汪硕多待一秒,只想立刻见到墨倾歌和郭城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