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城宇无语抬手接住飞来的手套,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汪硕:

  郭城宇.:"你踏马真有病!"

  郭城宇.:"那是当时喝多了!酒后胡话能信吗?!"

  郭城宇.:"这也能当你发疯的理由?!"

  他深吸一口气,试图压下翻涌的怒火,语气带着一种难以理解的疲惫和嘲弄:

  郭城宇.:"我知道你想利用我,利用咱俩那点破事刺激池骋。"

  郭城宇.:"让他这么多年都放不开你,对你心存愧疚!"

  郭城宇.:"老子心里承受能力比你强,所以让着你!"

  郭城宇.:"没拆穿你,也是因为我比你有人情味。"

  郭城宇无语的摇了摇头,被气笑了,

  郭城宇.:"但我真没想到……"

  汪硕脸上的冷笑更甚,眼神偏执得可怕:

  汪硕:"喝多了?酒后胡话?!呵!"

  汪硕:"他没喝酒的时候,眼睛里也全是你!心里想的,也只有你!"

  汪硕:"你以为我看不出来?!"

  汪硕:"你们俩好得忒让我膈应。"

  郭城宇额角青筋暴起,真想打开汪硕脑子里,看看都有什么浆糊。

  郭城宇.:"扯淡!"

  郭城宇.:"那段时间你俩天天吵的天翻地覆,他心烦,总跑我那儿喝的烂醉。"

  郭城宇.:"喝多了身边就我一个活人,不喊我喊谁?喊鬼吗?!"

  汪硕摊开双手,一副“你继续编”的表情,语气偏执,

  汪硕:"他可以忍受与我分开七年,甚至恨我,却不忍真正伤你。"

  汪硕:"你丫还没明白么?"

  汪硕:"郭城宇,你别在自欺欺人了。"

  汪硕固执己见,眼神幽深的像口古井,早就认定了这个事实。

  不然他当初,他不会选择这么做。

  郭城宇豁然站起身,眉头拧得死紧,完全无法理解他荒谬的逻辑。

  汪硕不再激动,反而用一种冰冷彻骨,充满嫉妒和恨意的眼神盯着他,如同毒蛇的信子,让人不寒而栗。

  郭城宇只觉得一股恶寒从脚底窜起,跟这种人根本讲不通任何道理!

  郭城宇.:"整整七年,就因为这没头没脑,你自己臆想出来的念头,不惜做局诬陷我。"

  郭城宇.:"把自己也染上一身脏水,甚至到现在都不想洗白?!"

  郭城宇.:"汪硕!值得吗?!"

  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