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填不上这七年的窟窿。"

  水珠从他发梢滴落,像一场永无止境的潮湿噩梦。

  墨倾歌听完,指尖无意识敲着洗漱台:

  墨倾歌:"所以七年前,汪硕和池骋感情正浓时,突然爬你床,然后一走了之。"

  墨倾歌:"这才让你俩青梅竹马成了死对头。"

  墨倾歌抬眼看他,

  墨倾歌:"你不解释,是因为根本没证据自证清白?"

  郭城宇郁闷抹了把脸上的水,点头。

  墨倾歌:"池骋既不知道汪硕为什么爬床,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出走七年,更不知道你为什么‘睡’他恋人。"

  墨倾歌:"他什么都不知道,这结只会越缠越死。"

  郭城宇深吸一口气,

  郭城宇是。

  这就是让他头疼的。

  墨倾歌:"那就瞒着他查。"

  墨倾歌:"他不高兴,你也不痛快。"

  墨倾歌:"周一他去公司,你带我去找汪硕。"

  墨倾歌:"你知道他住址么?"

  墨倾歌漱了口,把牙刷放回去。

  她笃定,汪硕家里一定留着东西。

  半年不现身却突然回来,恐怕一直暗中盯着池骋。

  可惜乌云捕捉到的剧情线对这里很模糊,她也不到到底是什么东西,可以证明七年前的误会。

  郭城宇眼底阴霾骤散。

  有人并肩作战的踏实感涌上。

  他猛地将她抱上洗手台,低头狠狠吻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