搁在桌上,冰球化成的死水映出头顶摇晃的灯光。

  他心头骤然一沉。

  她听到了多少?

  什么时候走的?

  郭城宇猛地拽住池骋胳膊,

  郭城宇.:"走!立刻走!"

  池骋还要挣开,郭城宇直接发力将他往门口拖,声音压得极低却急促:

  郭城宇.:"够了!回去!"

  郭城宇.:"万一倾歌醒了怎么办?"

  池骋挣扎的动作瞬间停滞,任由郭城宇扯着他穿过狼藉的散台。

  郭城宇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快速拨号:

  郭城宇.:"车开到门口。"

  他拉开车门将池骋塞进后座,自己紧跟着钻进去,对司机报出铂悦府的地址。

  车子驶入夜色。

  郭城宇扯出纸巾按在池骋流血的手上,眉头紧锁:

  他找出医药箱,熟练地拿出碘伏和纱布。

  酒精棉擦过伤口时池骋肌肉绷紧,却一声不吭。

  他边给池骋包扎,边低声骂道:

  郭城宇.:"汪硕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……"

  郭城宇.:"你跟他较什么劲?"

  他动作不停,又拨了个电话,语气冰冷:

  郭城宇.:"派人回刚才那家清吧。对,汪硕还在里面。"

  郭城宇.:"把他弄回去,别让他死在那儿。"

  死了更麻烦。

  电话挂断。

  车内只剩压抑的呼吸声。

  郭城宇看着池骋苍白侧脸,忽然极低地骂了句:

  郭城宇.:"真TM操蛋。"

  也不知道是在说汪硕,在说这六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