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:"不像某些人,烂在根里还非要拖别人下水。"
汪硕瞳孔缩紧,郭城宇的话像淬毒的针扎进他神经。
他猛地灌下大半杯威士忌,酒精灼烧着喉管伤痕,却咧出更癫狂的笑:
汪硕:"我烂?郭城宇你装什么清白?"
他指尖猛地指向池骋,死死盯着郭城宇,恶劣的说,
汪硕:"七年前,是谁衣衫不整从我床上爬起来的?!"
汪硕:"你当时怎么不跟他解释?!啊?!"
玻璃杯在池骋掌心应声碎裂,琥珀色酒液混着血珠滴落。
他却像察觉不到痛,只死死盯着郭城宇。
郭城宇脸色瞬间灰败。
七年旧疤被血淋淋撕开,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:
郭城宇.:"解释?你踏马给我解释的机会了吗?!"
郭城宇.:"老子醒来,你早踏马跑没影了!"
郭城宇.:"留一床狼藉,汪硕你告诉我这怎么解释?!"
他一把揪住汪硕衣领,眼底终于迸出压抑七年的恨意:
郭城宇.:"这六年我翻遍全城找你!"
郭城宇.:"你以为我只是替池骋找?!"
郭城宇.:"老子是要揪着你脖子问清楚,那晚到底是他妈怎么回事!"
郭城宇.:"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这一跑……"
郭城宇声音骤然嘶哑,
郭城宇.:"我和他……我们整整互相折磨了六年!"
那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!
却因为汪硕这么个烂人,痛苦了那么多年,不开心了这些年。
他弄那些蛇,是因为他喜欢吗?
不过是因为看池骋一直不开心,弄过来陪他玩玩,能让他开心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