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影轮廓割开昏暗光线。

  冷白皮肤在幽蓝壁灯下浮着瓷釉般的光泽,墨色长发流泻肩头——

  分明是本该在铂悦府沉睡的墨倾歌。

  郭城宇指节骤然收紧,手心沁出冰汗。

  她什么时候来的?

  怎么找到这里?

  墨倾歌端坐阴影深处,指尖抵着威士忌杯沿缓缓划圈。

  冰球碰撞声细微却尖锐,像毒蛇吐信。

  她似乎察觉他的注视,倏然转头迎上他视线。

  虹膜深处毫无波澜,冷得像结冻的湖。

  郭城宇喉结滚动,心脏撞得胸腔发痛。

  他下意识张口欲唤她,却见她忽然眯起眼眸。

  唇角弯出新月般弧度,指尖轻抬,抵住淡色嘴唇。

  墨倾歌:"嘘——!"

  所有音节瞬间哽在喉间。

  郭城宇僵立原地,她用目光织就无形蛛网将自己钉死在。

  那只抵唇的手缓缓下落,指尖虚点暴怒中的池骋背影,继而重新握回酒杯。

  冰球在她掌心融成囚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