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骋闻言,长臂一伸,揽住墨倾歌纤细腰肢,将她带向自己。

  他低头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,甚至带着惩罚意味,轻轻咬了一下,声音低沉而危险:

  池骋.:"看来……你其实也没那么困?"

  池骋.:"还有心思关心我们累不累?"

  墨倾歌哭笑不得,她明明是关心,怎么到这俩人这里就全变了味?

  墨倾歌:"我是认真的好吧?"

  她无奈地推开两人的脑袋,

  墨倾歌:"要么睡觉。"

  墨倾歌:"要么……你们都出去。"

  一听要被“请出去”,气势汹汹、满脑子颜色废料的两人立刻偃旗息鼓,几乎是异口同声地乖乖表态:

  池骋.:"睡觉!"

  郭城宇.:"陪你睡觉!"

  两人变脸速度堪比翻书,瞬间从蓄势待发的饿狼变成了温顺的大型犬。

  一左一右地簇拥着她,生怕真的被赶出门。

  回到卧室,墨倾歌那张宽达五米的定制大床显得格外醒目。

  郭城宇还是第一次正式加入这个“睡眠小组”。

  之前那一天一夜不算。

  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新鲜和不易察觉的兴奋。

  以往入睡时,池骋总是习惯性地将墨倾歌整个圈进自己怀里。

  四肢紧密交缠,如同球蟒守护珍宝般将她锁住。

  墨倾歌也格外偏爱这种被全然包裹的安全感,从不拒绝,甚至时常会更紧地回抱住他。

  郭城宇动作极快,三两下解开外套甩到一旁,利落脱掉长裤,掀开被子钻上床。

  他手臂一伸,便将刚换上丝质睡衣,身上带着香气的墨倾歌捞进自己怀里。

  池骋不爽地瞪了他一眼,没开口,抬手关掉了主灯,只留一盏昏黄柔和的壁灯。

  他随后上床,从另一侧贴近,结实的手臂占有性地环住墨倾歌的腰肢,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。

  黑暗中,两人隔着墨倾歌,展开了一场无声的较量——

  你收紧一点手臂,我便将她搂得更近一分,都在试图争夺更多的接触面积和主导权。

  被夹在中间的墨倾歌清晰感受到,从两侧传来,互不相让的力道和温度。

  她闭着眼睛,无奈又带着点睡意的咕哝道:

  墨倾歌:"老实点……睡觉。"

  轻飘飘的一句话仿佛带着魔力,刚才还在暗中较劲的两人立刻消停下来。

  动作收敛许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