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骋猛灌了一口酒,灼热的液体仿佛给了他一丝勇气,才艰难地继续道:

  池骋.:"我怀疑……"

  池骋.:"她可能……根本就不是普通人。"

  他顿了顿,吐出几个自己都觉得荒谬的词语,

  池骋.:"也许是……传说中的魅魔?或者精灵?"

  池骋.:"再不然……就是什么山精鬼怪,修炼成精了?"

  他自己说出这些词都感到一阵离奇。

  但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一切。

  池骋.:"所以,她恢复的方式……"

  池骋.:"可能本身就和常人截然不同。"

  他陷入回忆,声音低沉:

  池骋.:"我刚认识她那会儿,她身体看起来非常差。"

  池骋.:"脸色也总是苍白的,风一吹就倒的样子,完完全全就是个病美人。"

  池骋.:"是后来……后来才一点点好起来。"

  池骋.:"气色越来越红润,人也变得鲜活……"

  郭城宇听得眼睛越瞪越圆,这简直是在冲击他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。

  可联想到墨倾歌无法用常理解释的情况。

  力气超大,胃口超好,不怕蛇,大扁头风那样的凶悍毒蛇在她面前都很温顺。

  仿佛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,还有……

  她对很多常识性的东西不懂,眼眸澄澈,看起来就格外纯净……

  以及刚才乌云通人性的暗示。

  郭城宇不得不承认,这匪夷所思的猜测,竟然是眼下最合理的一个。

  他喃喃自语,声音发飘:

  郭城宇.:"真、真的有用啊?"

  郭城宇.:"那她这次突然发烧……是不是因为……"

  郭城宇.:"因为那个‘能量’……不够了?"

  池骋眉头紧锁,脸色愈发难看。

  郭城宇的话虽然直白得粗俗,却精准地戳中了他内心的隐忧。

  郭城宇像是抓住了关键,急忙追问:

  郭城宇.:"你们上次……那什么……"

  郭城宇.:"是什么时候的事?"

  池骋抿紧了唇,似乎难以启齿。

  沉默片刻才低声回答:

  池骋.:"就……上回跟你打完架之后……"

  池骋.:"过了大概半个月,就只有那一次。"

  池骋.:"在那之前……几乎每天都有。"

  池骋.:"甚至、好几次……"

  郭城宇倒吸一口凉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