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份被他吸引、为他心动、甚至因她隐隐作痛的感情,太过强烈。
像藤蔓一样,早已紧紧裹缠住她的心脏。
荆棘扎入心脏,无法拔出。
下午透过那扇窗,看到池骋和汪硕之间血腥纠缠的一幕。
她的大脑像当机一样,一直处于一种空白的状态。
只有心脏,从那之后,一直在一抽一抽地痛。
那种痛并不尖锐,却持续不断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脏深处,缓慢地侵蚀、发酵。
她之所以没有当场发作,没有质问,没有崩溃。
甚至后来还能面无表情地喝酒、听汪硕爆料、甚至和他们拼酒……
不是因为她不在乎。
恰恰是因为太在乎,太混乱。
以至于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陌生又汹涌的情绪。
她需要时间,需要空间,需要……想明白。